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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百人牛牛
                                                                      发稿时间:2020-08-15 05:12:10

                                                                      今天这个讲座,用一个半小时时间给大家做了一个归纳,把老冷战到新冷战,从过去到现在,做了一个大致的解读,难免挂一漏万。因为这个解读,资料尚且不够,我们为了应对现在这个新的挑战局面,就先拿出一个很不成熟的解释体系,希望大家多多批评,谢谢!【环球网报道 记者 尹艳辉】香港警方10日早上以涉嫌违反香港国安法拘捕乱港分子、“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等人,之后搜查“壹传媒”总部大楼并检走多箱证物。香港“星岛网”等港媒13日报道称,素有“毒苹果”之称的《苹果日报》13日分6份诉状上诉至香港高等法院,要求法庭裁定有关文件涉及新闻材料,受法律专业保密权(LPP)保障,并向9名原告归还任何受保密权保障的资料,以及任何新闻材料。对于《苹果日报》的“新闻材料”一说,有网友嘲笑道,“《苹果日报》哪有新闻材料呀,这些都是虚构的。”

                                                                      接着,由于中国生产规模越来越大,变成了世界第一大能源进口国,第一大铁矿石进口国,第一大农产品进口国,等等。那我们有没有可能因大量进口而具有这些产品的定价权呢?中国提出用人民币来建立石油期货结算,建立铁矿石期货结算,这是中国试图推动人民币国际化。为了让世界各国放心,中国甚至提出人民币结算可以黄金作为基础保证。这样一来,对那个过度虚拟化的美元体系来说,就无异于切了人家的奶酪。原本在21世纪第一个十年,当中国大量向美国出口廉价商品,并且把获得的贸易盈余回投到美国资本市场的时候,美国提出的叫中美国,甚至提出这个世界应该是中美共治,叫做G2。这是美国当年的国务卿说的,中美之间的战略关系是最好的关系。可到第二个十年就改变了,就是因为美国发生了华尔街金融海啸,美元信用下降,中国资本扩张和人民币金融的国际化动了它的奶酪。

                                                                      乡村振兴战略和城乡融合战略,其实就是在城市发生各种各样危机的时候,要让城乡之间的交流,特别是要素的自由流动,乃至于人的自由流动,成为一个新的趋势。城里人可以大量的下乡,甚至可以在乡下有谋生的条件。因为当大的危机爆发的时候,往往是“大乱避乡,小乱避城”,城市几乎要靠大量的外部输入能源、原材料才能维系,当外部的能源、原材料中断的时候,这种城市化的生存方式就会受到巨大的挑战,城乡融合就是我们应对这种非理性的新冷战挑战的重要战略。

                                                                      美国以新冷战意识形态划线,要求整个欧盟反对香港国安法。尽管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安全法,司空见惯,但是中国要想做就不行。这充分说明在新冷战阶段,占据主导地位的仍然是金融资本之间的矛盾。香港恰恰是跨国公司、大金融资本集团最集中的地方。大家认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西方制裁香港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仍然是从经济理性出发,认为他们不会这么做,但很少有人从新冷战国际政治策略出发,它的策略往往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个理性,是政治理性。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改变,世界上任何国家都不可能逃得开美元主导的全球货币金融体系的影响。金融资本推动的金融全球化和老冷战之前产业资本推动的产业资本全球化,完全不同。无论是在内容上、性质上还是在表现形式上,都有很大的差别。所以,后冷战时期最先形成对抗性矛盾冲突的是金融资本阶段的美元资本集团和欧元资本集团。这个矛盾冲突爆发的时间点,正是在1999年欧元正式问世之时。并且欧元一问世,其币值就高于美元。这种对美元的挑战,导致一系列冲突,而这个冲突基本上发生在欧元区周围,从巴尔干冲突、科索沃战争,到几次中东冲突,再到俄国乌克兰冲突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在黎智英10日被捕当天,《苹果日报》曾在报道时声称警方没有出示搜查手令,不过随后迅速被警方“打脸”。

                                                                      中国因为不是主要矛盾,就有了一个在产业资本阶段快速发展的空间。并且这个时候,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认为中国是可以被融入的,因为中国在整个西方金融资本升级的时候做了巨大贡献,所以才提出“中国融入论”。但另一方面,随着1991年苏联解体后,认为中国将会重蹈苏联覆辙的声音也很大,谓之“中国崩溃论”。不管是融入还是崩溃,总之西方金融资本集团认为中国已是囊中之物。

                                                                      接着说第二个话题,就是当老冷战向新冷战转化的时候,是从产业资本阶段跃升到了金融资本阶段,因此过去在产业资本阶段可以“一个世界两个体系”,但在金融资本阶段,这个世界只能是一个体系了。世界重新分成两个体系的可能性,对我们来说有一定的难度。到底该怎么应对?首先要分析老冷战和新冷战之间是如何过渡的,看看金融资本引领全球化是怎么发生的。

                                                                      这次战争没有被叫做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是因为当时苏联刻意回避直接参战。当然,所谓的回避,只是因为在整个战争期间没有苏联的一兵一卒被对方俘虏,因此不能证明参战了。一场朝鲜战争客观上把美国原来的布局打破了,就是美苏各自在二战之后完成的布局,是两个超级大国分割世界的控制。在欧洲有东德和西德,这是战争打出来的。同样在亚洲,有南北朝鲜。甚至原来美国和苏联要求中国划江而治,长江以南交给国民党政府,长江以北交给共产党政府,美国苏联可以分割控制亚洲这个最大国家。对于这两个超级大国来说,他们要瓜分世界,发展中国家越是分裂,对他们就越是有利。

                                                                      1989年美国制裁也是外资全撤,那个时候苏联解体了,唯一的依靠西方资本全撤了。当时中国正在工业化高涨时期,外资撤走是很突然发生的,所以中国全无准备,于是进入了4年的衰退期,直到1993年才再度进入高涨。我们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农民收入增长速度下降,农产品卖难,城市企业一片萧条衰退。在这种情况之下,中国人当时有一套应对办法,最终走出了危机。只是这个过程是磕磕绊绊的,中国当时以国内的财政金融为主要调控手段,虽然出现了经济增长,但经济增长很快就导致1994年的严重通胀,从一个危机到另外一个危机。然后逐渐转向外需拉动为主,逐渐又恢复对西方的各个方面的依赖关系,一直进入到新世纪加入WTO。